司马韵雪侧头看了王婉之一眼,你把情郎藏在这里,还来脱我衣裙,让他看光光么。
难道就因为他是个瞎子,什么都看不见就没有关系吗?
就是几点弄水声,也让人脸红耳赤啊。
你宠郎也宠得太过分了!
见婉之却神色淡然,司马韵雪心中恍然大悟,婉之应该还不知道,婉之绝对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来,定是这个死瞎子偷偷溜进来的。
行啊,瞎子还学人家偷香窃玉,我跟你一起的那些日子,怎么不见你偷。
司马韵雪竟吃起醋来,此刻真想把谢傅揪出来,让他下不了台。
想归想,做不做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想看想听,门都没有,司马韵雪淡淡开口:“不洗了。”
王婉之闻言一讶:“母亲,怎么了?是身体不适还是……”
还是不好意思啊,这话王婉之并没有说出口,说出口就更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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