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之见母亲没有什么兴致,思索着有什么事儿能够让母亲提起兴趣来,突然喜道:“对了,角先生这个月十一要在金陵举行横笛交流会,母亲不如去看看。”
司马韵雪微笑摇头,除了见到谢傅,现在什么事儿,她都提不起兴趣来。
王婉之不甘心道:“母亲不是很喜欢角先生吗?角先生三年才来金陵一次,机会难得,笛能解心,说不定角先生的笛声能化解母亲的悲伤之心。”
角度深是横笛北派宗师,钻研凤笛音道已经近六十年。
小时候,母亲曾带她去聆听角先生的笛声,母亲陶醉其中的模样,王婉之至今还记忆尤深。
若说母亲有什么仰慕崇拜的对象,角先生算一个吧。
听了王婉之的话,司马韵雪心中自问,我还有什么盼头呢。
临走之前再听一听钟爱的笛声也是不错,呆在屋内烦心,还不如走到外面分散精神。
王婉之见母亲表情松动,柔声说道:“本该女儿陪同,只可惜女儿守孝期间,走不开身,我让燕语陪母亲你去,好吗?”
司马韵雪笑道:“不用了,我让秀云秀灵跟着就好,燕语还是留在你身边照顾你。”
王婉之见母亲算是应承下来,欣喜一笑:“太好了。”
水底的谢傅闻言,心中暗喜,原来王夫人喜欢听笛,吹笛是我不轻易外露的绝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