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韵雪冷笑一声,这声冷笑也是在提醒谢傅,你该开口解释了。

        “夫人,我没有什么可说的。”

        还有什么可说的,米已成炊,事我已经干出来了,也不幸被你逮住了,说什么都没用。

        司马韵雪脸上一冷,岂有此理,你倒反过来咄咄逼人,嘴上冷声道:“说!”

        这声“说”是真怒,谢傅也感受到耳朵似乎被刺破的尖锐。

        “我不是来偷窥夫人的!”

        这是谢傅解释的第一句。

        司马韵雪冷哼一声:“谅你也没有这个胆子。”已经开始有为谢傅开脱的嫌疑了。

        “夫人,我双眼失明,什么都看不见。”

        这是谢傅解释的第二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