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见王夫人没有应声,继续道:“如果不是谢傅双眼失明,行动不便,在夫人进来之前,肯定先逃跑离开。”
又是偷偷,又是逃跑,言语之中满是自贬,却有讨罚讨饶之意。
司马韵雪冷声道:“你心中是责怪我取走你的光明咯。”
“为了婉之,我心甘情愿。”
司马韵雪冷哼:“任你有千万个理由,这等丑事你已经干出来了,依照礼法,该怎么罚,或许说我该怎么对你。”
谢傅听了心中一凉,你早就找机会想要赖婚,眼下被你捉住丑行,还不趁机发难。
不行,赖也要赖过去,想到这里开口应道:“我不知道,我没经历,书中也不曾读过这种事。”
没读过没这事,也就无法可依。
司马韵雪冷笑:“你也知道没有,干出这等丑事,你是古今第一人。”
心中偷偷埋怨着,也就是遇到我,不然将你剥皮悬尸都不为过,哪会听你慢慢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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