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一笑:“没有,我坐在地上埋头哭着,那婢女走近过来说:小屁孩,别哭了,夫人给你的。”

        司马韵雪轻轻呀的一声,恍悟自己失态,忙道:“我是说这位夫人真好,你要调戏她,她非但不生气,还给你东西,对了,给你什么啊?”

        谢傅表情若有所思,似沉浸在回忆,一番后知后觉之后,笑道:“是啊,此刻想来这位夫人真是极好,给我的是一个竹笼子。”

        “竹笼子肯定装的是鸟,对不对?”司马韵雪声音已经有几分隐若难辨的颤抖。

        谢傅应道:“不是,竹笼子很小,大概只有这么大,不是装鸟的,是装吃的。”

        世上怎么可能发生两件一模一样的事,只有一个可能。

        司马韵雪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感觉,好似时光倒流。

        此事虽隔十四年之久,对于一个睡了十四年的人来说,宛如昨日发生一般清晰。

        “什么吃的?”

        “还热乎乎的蒸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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