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轻蔑:“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这话把司马韵雪说生气了,她忘恩负义!她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记得太清楚才会爱上他,嘴上冷声:“难道你就没想到过你身上有什么过错?”
“过错?”
谢傅表情疑惑:“小韵,你有话直说吧。”
司马韵雪责问:“你是不是占了小姐身子,让小姐失了贞节,丢尽王家的尊严。”
“我……”
这话倒是把谢傅责愣了,婉之身份地位自然不比一般女子。
这事说来可大可小,特别是尤重门风礼节的名门望阀。
“若夫人不是看在你的救命之恩,早就宰了你这个衣冠禽兽。”
谢傅闻言思索起来,好像自从自己眼睛失明之后,王夫人就十分看自己不顺眼,那个时候她应该知道自己与婉之有了夫妻之实,把自己当做不守礼法,肆意妄为的禽兽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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