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伟见风使舵,开口道:“李老先生莫要生气,待晚生好好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无名小辈。”
李封微微抚须,颇为欣悦,都是年轻人,这一比差距就出来了,立即改口:“既然老朽劝不住,两位非要武比,那就开始吧。”
桓伟朝谢傅看去,谢傅虽然看不见,但抬手作了个你先请的手势。
桓伟拿起笛子,桓逸立即凝聚精神,希望一会能给谢傅一些建议,同时替谢傅分担记住节律的压力,好为谢傅查漏补缺。
谢傅开口:“小英,斟酒。”
“是,公子。”
李封讶异,这人到底有没有把这场斗笛放在眼里,可知道武比一旦输了,就几乎断送了整个笛艺生涯。
试想以后,这件事被人在背后拿来作为饭后茶谈,就算笛艺再有任何进步,也永远抬不起头来。
抑或是这人根本就是来捣乱的。
桓伟特意停顿一下,听谢傅又道:“小英,我没叫你停,你就一直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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