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伟缓过这一口气来,骄傲而又轻蔑的朝谢傅看去,似乎在讥讽,到底谁才是杂毛。
其他人也顺着桓伟的目光落在谢傅身上。
桓逸见谢傅双眼微微眯着,一副醉醺的样子,叹了口气,拿起笛子来,打算自己来。
心中有一点交友不慎的怨气,你说你本事没有,招惹人家干什么。
怨归怨,既然交上了,损友也得认。
这时谢傅的手却轻轻的搭在桓逸举起笛子的手臂上,笑道:“桓兄,你叹气什么?”
“我……还是我来吧。”
桓伟那容得桓逸出头代替,冷声道:“手下败将,与你何干。”
谢傅对着桓伟笑道:“呕哑嘲哳,吹得如此难听,你嚣张什么?“
桓伟冷笑一声,其他人一讶,这人该不会是个门外汉吧,根本都不懂里面的门门道道,只有门外汉才会说出如此可笑的话来。
桓逸又叹了口气,这会感觉跟谢傅站在一起,都跟着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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