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却走得更快了。

        谢傅走后,众人围了上来,“角先生,这首曲子既然琴笛联奏,为何这位谢公子一人就能演绎得如此优美动听。”

        角度深道:“这位谢公子的笛艺已经到了神乎其技,随心所欲的地步了,不评境界,单论技艺,甚至在我之上。”

        众人尽管心中已经将谢傅摆在与角度深平风秋色的位置上,听见角度深承认技不如人,还是小小惊讶一把。

        李封感慨道:“难以想象啊,如此年轻,就算从娘胎里练起,也不过二十年。”

        角度深一笑:“这种天赋是普通人一辈子努力都无法企及的,老天爷就是这么不公平。试问京房、马融这类开创先河的神人,谁不是在风华正茂之时就是巅峰,又何须等到垂垂老矣。”

        有人问道:“不知道这位谢傅谢公子是何许人也,笛艺造诣如此高深,以前没有听过,凭空就冒出来。”

        骤得齐刷刷就望向桓逸。

        桓逸面对众多前辈的询问目光,支吾道:“我……我……”

        他才刚刚认识谢傅一个多时辰,对谢傅底细也不了解,只好硬着头皮道:“谢兄跟我一样是扬州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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