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地水迹,暗啐一声,拿出丝帕抹干脸上的水迹。

        林夫人一脸冰霜,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林钟陵一脸窘迫,心中五位杂陈,这怎么说啊,说不清楚啊,说我本来想戏耍玩弄他,反而被他威胁玩弄。

        谁知道看上去正正经经的一个人,竟是这么混蛋!这么禽兽!这么变态!

        哎呀,没脸见人了,连林钟陵都感觉没脸见人,那一定非常丢人。

        谢傅听见林钟陵叫上一声母亲,知道刺史夫人来了,停手收回手中的烛台。

        好死不活的,烛台端正前,又滴了一滴落在林钟陵肩膀上,林钟陵痛呼怒道:“还滴!我没脸见人,你也死定了,让你玩得这么过分!”

        刚才也不是没尝试躲在水底,可是憋没一会就得冒出头来呼吸,还不是得被他滴蜡。

        自己做贼心虚,又不敢大声把人叫来,只能任他这般欺负折磨。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顿时眼眶一热就哭了出来。

        林钟陵这话落在二位夫人耳中,倒好像是一对冤家在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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