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韵雪没好气道:“先生明白就好,他有失礼的地方,我这里代他向你赔不是。”
角度深笑呵呵道:“不介意不介意,酒后方是男儿真本色。”
司马韵雪冷笑一声:“哼,男儿真本色,如果不是他喝醉了,看我不当场剥了他的皮。”
角度深本来坐的随意,听了这话,立即并起双腿,端直腰板,坐得老老实实,规规矩矩。
谢傅豪情一笑:“轮到我来为夫人吹奏一曲了。”
角度深看谢公子这副争着讨好的样子,心中好笑。
就是这只穿一条裤子的形象有点奇怪,算了,人家夫人都不介意,我介意什么,就当谢公子襟怀洒落,纵放旷达。
嗯……看久了倒颇具魏晋名士风流。
不!魏晋名士也就衫领敞开,袒露胸怀,谢公子直接赤膊,更胜三分。
“谢公子,请!”
司马韵雪淡淡道:“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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