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韵雪跟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只见谢傅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
“今晚淡云笼罩着月华,好像红纸护着花烛,真个良辰美景,老朽就不打扰了,先告辞了。”
司马韵雪终究没有动手杀了角度深,一个她实在不愿意下杀手,其次自己蒙着面,角度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横笛交流会过后,角度深就会离开金陵,跟自己再无任何交集。
角度深走后,司马韵雪见谢傅还紧紧拉住她的手,手一抽,一掌就将谢傅震推。
谢傅一屁股跌坐在墙壁边,抚了抚自己胸口,“夫人,你干什么?”
司马韵雪冷笑:“干什么?信不信我即刻杀……”
他这会醉的疯癫,干都干出来了,说这些威胁的话又有什么用。
谢傅问道:“刚才不是好好的?”
司马韵雪俏容一绷,冷若冰霜:“好好的!你那只眼睛看见好好的!我憋了多久你知道吗?”
谢傅呵呵一笑:“那就别憋了,憋在心里多难受。”说着摊开双手笑道:“你看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多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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