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韵雪轻道:“这倒不必。”

        谢傅决然道:“肯定要得,趁着负荆请罪,我将缘由说个清楚,免得加深误会。”

        同时心中暗忖,今晚夫人所列潜入、偷窥、枉顾伦常三条罪名,条条铁证如山,只怕在她心中,我已经黑得不成样子了。

        这么想来,王夫人倒真是气量过人。

        司马韵雪额的一声欲言又止。

        “小韵,你有话直说。”

        司马韵雪破有深意道:“公子啊,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就好,你捅的明明白白,夫人面子上挂不去,说不定反而要恼羞成怒。”

        “小韵,你是说在禁地的事?”

        司马韵雪闻言,心中暗忖,好敏锐啊,我什么都没说,可是你猜出来的。

        谢傅主动解释:“当日在禁地,我虽然碰到夫人的玉……tun,一时为了救她,并没有丝毫亵渎之心。”

        这二字比起屁股不知道要文雅多少,听在司马韵雪耳中,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嘴上掩饰着讥讽道:“刚才是谁说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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