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韵雪感到好笑,什么叫不能说出口,那就是心里想咯,死贼子。
“这时就应该彬彬有礼的上前问路,然后表示感谢,询问乡音,询问人氏,询问家居何处,然后再自我介绍,赠礼以作留念,若是对方有心,自当收下。”
“你是不是经常这么做?”司马韵雪声音竟有几分冰冷。
“书中教的,我倒还没派上用场。”
谢傅家风严厉,可没有在街上随意勾搭小娘子的习惯,今天一个,明天一个,走马观花么?
“哪本书?”司马韵雪声音严厉,有如严母训子。
谢傅表情微讶,“小韵,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司马韵雪恍悟,冷道:“我气不过,见不得你们这些花花公子,今后我遇到一个宰一个!”
谢傅一笑:“竹叶坏水色,郎亦坏人心。无郎空荡荡,有郎心怦怦。花到你心里去,只怕你不舍得。”
这人若有色心,这张嘴,有哪个女子遭得住,司马韵雪嘴上冷哼一声:“狗屁不通。别扯开话题,哪本书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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