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韵雪破涕一笑:“没……没。”
司马韵雪不知道谢傅为何这么认定自己就是小韵,甚至在这暴雨声中又如何辨听出自己在哭。
莫不成……
恐惧骤然如刀扎向心头,让她浑身战栗起来。她还是懦弱,还是害怕!
用轻到微不可闻的声音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谢傅用五指指摸着她修长的中指,如同在调戏撩弄般的搓来搓去,然后又摸了摸她另外两根手指,似乎对她这只美手爱的不得了,嘴上笑道:“这疤摸起来还很清晰。”
这伤疤是谢傅做饭时,油水炸锅时,司马韵雪用水挡住朝谢傅溅来的热油。
司马韵雪暗暗松了口气,“原来你是这样认出我来。”
谢傅笑道:“这只手,世上只有一只,我会永远记得的。”
谢傅从不吝啬自己的真诚与感谢,以至于他有的时候从心而发的言语比甜言蜜语还要甜蜜百倍。
此刻心潮澎湃的司马韵雪又被谢傅说哭了,她刚刚才止住的眼泪,遇到你,她成了泪做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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