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疾退,双手似拨开树枝草丛一般胡乱拨开,心中冷哼,实在狡诈诡谲,想骗我动手。
我一摸,你不就得手了,这计中计是我玩剩下的。
有哪个女子会似你这般主动邀请,我见过最洒脱的可琴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司马韵雪也不是主动邀请,只是急于证明。
当然她也只是表示一个态度,谢傅一旦真想动手,她可不给。
看谢傅畏她如虎,司马韵雪一时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抛下一句“你爱信不信”,就去找柴火。
这院子荒寂已久,门窗家具都蒙上一层厚厚的灰尘,司马韵雪拆了些门窗家具堆在一起,点燃生起一堆火来。
她生火的目的不是为了照明,而是为了烤干衣服,看着谢傅还站在原地,如同一个严阵以待的士兵,随时提防着四面而来的危险。
心中好笑,嘴上温柔道:“公子,把衣服脱下来吧,我给你烤干。”
好啊,还想骗我脱衣,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经验挺丰富的嘛,肯定不是头一回。谢傅嘴上应道:“不用了,我这样穿着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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