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冷冷的把他的手拨开,冷冷道:“你的手不想要了是吧?”
她敢保证,换做其他人,她真的会一截一截切下来。
谢傅也反应过来:“哎呀,大意了,原凉我是个瞎子。”
滋……司马韵雪差点被他的神情语气逗笑,冷绷俏容:“瞎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说到最后似有满腔委屈。
不知道哪个高人说过,跟女人发生争执是,应改变她的心情,而不是改变她的思想。
如果你要跟她讲道理,把嘴说干了,说破天了,也毫无效果。
所以谢傅微笑问道:“可以吗?”
这倒是把司马韵雪问愣了,有种被他出其不意偷袭到一样,反应过来之后,冷然道:“当然不可以!”
“瞎子不可以,那公子我可以吗?”
这是什么鬼问题,凭什么你就可以,凭……凭……凭……
司马韵雪“额”的一声,“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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