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笑道:“我从小就没有父母,自从爷爷不搭理我后,就没人管我了,我一个人又很孤单寂寞,就主动寻找一些朋友,他们会怂恿我去做一些事,如果我不做,他们就不理我,为了保住这些朋友,我就呵呵……做了,后来遇到元镜先生,读书明理……”

        司马韵雪听着心疼,竟温柔的搂住谢傅的头埋入她的胸怀,想要给他温暖,另一只手温柔婉爱的抚着谢傅的头发,将女子心底最柔情的一面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

        谢傅初时诧异,接着享受,最后唔唔说道:“小韵,闷的我喘不过气来了。”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打脸,也是需要足够的跌宕起伏,打脸的时候才会爽快。

        司马韵雪恍悟,遽然松开双手,反过来把头埋入谢傅胸膛,掩饰自己的极是难为情。

        谢傅欣喜脱口:“有了!”

        “什么?”司马韵雪声音很小,像只蜜蜂儿在谢傅胸腔嗡嗡震颤。

        “我记得起来一件了。”

        “嗯。”

        “有一次我调戏一位尊贵夫人。”

        司马韵雪轻轻一笑:“尊贵夫人也敢调戏,看不把你腿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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