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却没有人回应。
谢傅也不管她是不是已经安寝,推门走了进去。
刚入屋就嗅到浓浓幽香中夹杂着一股烟烧的味道,只见桌子上有纸张被烧毁了的痕迹。
谢傅猛然朝墙壁望去,只见那画像已经不见,神情立凛,踏步走向隔着纱帘的床榻,直呼其名:“秋六娘。”
内卧一片狼藉,与他离开时一般模样,没有半点收拾。
谢傅转身,梳妆台前那朵白瓣黄心的太白菊映入眼幕。
这朵花她一直戴在头上,此刻却摘了下来,谢傅能够预感到秋六娘准备做什么。
一个人煎熬的等待了二十一年,突然之间梦碎了,也再没有期待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当下离开房间,寻了出去。
……
初六本应有月,可那弯弯的月儿早已经在子夜时分躲进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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