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呢?似懂非懂,似痛非痛。
她窝在这个地方二十一年了,她想到外面走走了。
就如那珍藏二十一年的女儿红,终要有开封的一天。
……
闻人翎站在崖边,山崖底下是太白河和湑水河的交汇之处。
此处离崖底数百丈,她似乎能够看到黑暗深处,水扑巨石、惊涛拍岸,河水呼啸怒吼的雄壮场景。
眼前是一道天堑,黑暗中她并无法看到这道天堑有多宽,只知道经过这道天堑,就能到直达神武峰山脚下。
山峰之隔下窄上宽,有一条长长的铁索如一根细小纱线将两座山峰牵了起来。
这是一条不平常路,若非情不得已,没有人喜欢走不平常路,谁不想走平坦宽敞的大道啊。
武道中人虽能踏水凌空,但来过一次的李潇洒告诉她,就算武道中人要经过这道天堑也不容易,也需小心翼翼。
说得大概就是她这种修为微末的武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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