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问:“你身上的至死方休解了吗?”
又一块墙坯压了上去,比刚才那块要重的多,谢傅感觉可能她直接拆了一面墙,扔过来。
谢傅额的一声,淡淡道:“也不知道这至死方休会不会复发,是否需要再解一次,巩固巩固。”
“一般治个什么病,不是都要三次一个疗程,才能祛除病根。”
谢傅有的时候也挺贫的,不过都是建立在解决问题的贫,他这句话至少透露着三个信息。
第一,你以为我想,还不是为了救你。
第二,你悠着点,说不定一会还要靠我。
第三,这算个什么事,你不必激动。
王夫人冷笑:“你是不是很爽?”
“说实话,一般吧。”
“还有更爽的,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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