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忙道:“肿啦肿啦,松手。”
司马韵台冷哼一声,松手。
谢傅问:“你想不想狠狠报复发泄一下啊?”
司马韵台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却不哼声。
谢傅道:“我今晚是挺郁闷的,出力不讨好,很想狠狠报复发泄一下!”
司马韵台看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差点就被他逗笑了,这人啊,都这当口了,还有心情讲笑话,真服他了。
谢傅站起就走了出去,大概是去找吃的吧。
司马韵台一个人,突然恍悟自己竟丝毫不怕了。
以前一感受到那些未知的脏东西就本能得恐惧颤抖,此刻倒恨不得出来自己看看,捉上几只玩玩。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该不会是沾了他身上的胆大与阳气,连那些神秘东西都不敢靠近自己这附阴之体。
司马韵台特意走过去捡了一块涂有红漆的棺材板,左看右看都是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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