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看向卧龙:“既然识得,你这……别人怀中怀中……老娃还不起身让座。”
但见这屠夫说起话来,挤眉弄眼,咧嘴嘟嘴,舌头不停在的嘴边喇啊喇,手缩在脸侧,颤抖着晃啊晃。
谢傅识得,这叫萌病,一般是脑子受到损伤,面部神经失常,没办法跟正常人一样。
这种病有天生的,也有后天造成的,基本治不好。
卧龙一笑:“这就让座……”
上半身突然似能够伸展一般,脸就到了屠夫跟前。
屠夫双目圆睁,尸首立即分家,一颗脑袋掉落桌面,滚到盘子上,将盘子里的凉饼染得血腥无比。
卧龙“请坐”二字几乎无隙落下,人也似乎从没动过一样,头还是靠在谢傅胳膊上。
萧茓整个人懵了。
白舍鸡那曾见到这种场面,吓得直接蹬脚踢椅,人慌张后退,一屁股坐下地上。
凤雏呵呵一笑:“一百两黄金白花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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