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微笑:“这位小姐年芳十六,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见这位书生英俊,也一下子心动了,两人就对上眼了,暗中互通书信,感情越来越深。”
“后来啊,这位妇人就干脆将女儿嫁给书生,一者成全一段姻缘,其次报答当初救命之恩。”
司马韵台不应声,倒也合情合理。
“拜堂成亲当日,书生向妇人敬酒时叫上一声岳母大人,妇人想起当日破庙一事,与书生对视会心一笑。”
听到这里,司马韵台扬起手掌:“你讽刺我!”
谢傅抬手捉住司马韵台的手腕,“我没有讽刺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人生事只是分个前来后到,书生与妇人在破庙是你情我愿,书生与小姐也是情投意合缘分注定。两者并不相悖,只是凑巧碰在一起。”
“如果我先遇见你,先爱上你,又当如何。你是个独立的个体,我在茫茫人海中撞见了你,渴望相依为命。”
谢傅说这个故事,讲这一番话就是为了减轻小韵心中的愧疚感。
“可我是婉之的母亲啊,你让我以后如何面对共处。”
谢傅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柔声说道:“我只知道,你要是死了,我会一辈子活在内疚痛苦之中。”
司马韵台心神激荡:“难道现在就不内疚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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