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生怕王夫人多废话解释,立即嗯的一声,表示自己都听清楚了。

        司马韵台沉沉嗯得一声,表示认可:“好……好……难……领受是吧?”

        谢傅怕王夫人多说一字,忙道:“是。”

        “这九式均可单独对敌,你全学会了,再融会贯通成一招,九式归一就是灵犀射月啦。”

        这个中深奥,断非三言二语能够说得清楚,司马韵台也不知道谢傅学到什么程度,当师傅的教徒弟从来都不是一字一句,一招一式的教,能做到的往往都是点破其中生涩难懂的诀窍。

        或许司马韵台可以细细说得更多,但更关键的是当徒弟的自己武学造诣和领悟力。

        你去与一个目不识丁的莽汉谈文论道,你看着莽汉听不听得懂,如果本身已经博学深研,一点即通。

        谢傅脑海中浮现起灵犀射月图背面的九式小人图,忘我沉浸其中。

        这九式他试过了,除了第一式,他独特身体天赋能够轻易做到,剩下八式均是武道难题。

        就拿这一式百折不挠来说,道理有若飞禽化鹰,鹰的敏捷力量天赋自然不是寻常飞禽可比。

        谢傅所学的昆仑无上心法,身体躯质早已经被端木慈锤炼得强横无比,百折不挠。

        武学之事都是殊途同归,条件具备的谢傅也就轻易会这一式,会画龙的人自然也会画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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