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韵之讶道:“婶婶怎么这个时候走了?”

        难怪王韵之感到讶异,毕竟现在王家正需要婶婶来主持大局,他终究是晚生后辈,有些场合不便开口,还需婶婶这个长辈出面。

        婶婶虽是一介女流,却能压住场面,在父亲与大伯面前说话也很有分量。

        更重要的是,王韵之心中对这位婶婶,十分敬仰。

        有婶婶在,有如元帅坐镇中军,万事无忧。

        幼时常跟在婉姐屁股后面,有的时候甚至还在婶婶这边住下,心里对这位婶婶十分亲近,视若半个母亲。

        王韵之又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走的。”

        “三天前。”

        三天前,不就是他在会客大厅独自面对十二位长老那一天,怎么那天就走了?

        “什么时候回来?”

        “夫人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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