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谢傅已经满头汗水滴答滴答落下,每走一步都需要长算十几步,因慕容观隐落子变化,他又需要重新计算。
这种精神消耗力是惊人的,对于谢傅来说,从精神上并不比与顾玄交手好受多少。
而慕容观隐对于这副残局的千百种变化,均已拆解得烂熟于胸,落子很快且云淡风轻,毫无吃力之感。
就好比一本书,一人已经读了上千遍,另外一人才刚刚看。
谢傅思索期间,慕容观隐没有出声打扰,待谢傅思后落定,才看向满头大汗的谢傅,微微笑道:“郝公子,很辛苦吗?”
谢傅抹了被汗水浸得模糊的双眼,微微笑道:“还行,一般面对你这种级别的不用很辛苦,今天状态不好,不让定杀得好仙子你丢盔弃甲。”
慕容观隐哦的一声:“有机会手谈一局?”挥袖凝雪成团落子。
“别说手谈了,脚谈嘴谈都可以。”
谢傅好像站得有点腰酸,手托了托腰,转了转舒展筋骨,一块大石飞来落子棋盘。
三夫人苏浅浅低声道:“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感觉跟下棋无关。”
四夫人叶结衣微笑道:“小孩子别懂太多,针锋相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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