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师宁见谢傅眼神逸出一丝狰狞,知道这是暴雨前的宁静,手中贯日兵锋将门户封锁的密不透风。

        盾与茅的正面碰撞,只是这茅指太猛了,没有技巧,纯以朴拙,强硬武力直面冲撞。

        贯日兵锋左撼右偏,急颤而开,有如暴风雨中含苞待放的尖荷,被迅速撕下一片片花瓣,直达荷心。

        花瓣尽失,只剩下光秃秃的一支莲蓬,再无任何罩护,门户大开。

        剑鞘着着实实的击在南宫师宁的心海处,如一把尖刀刺入体内,刹那间的灼烧感蔓延到全身每条筋脉。

        南宫师宁婉厉一声,身体脱飞像一艘在大海风暴中不能自己的舟船。

        双足落地的瞬间,南宫师宁控制着筋脉疼痛所带来的身体扭曲,她绝不允许自己像她的那些手下败将倒地七扭八歪。

        修长的双腿如笔直的玉兰树,修身的青衣依然纤尘不染,像姿态美好的青花。

        檀口缓缓流出鲜血,鲜血在青巾上染上一朵红花。

        一双霜眸如被击散,瞳中涣涣,少了几分高冷,多了几分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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