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舞姬身子挨近,崔三非假装后倒,手上朝舞姬双臂一捉,便将这名舞姬搂在怀中。
舞姬也假装扭捏挣扎,柔软的身子把崔三非挠的浑身没有一处不舒坦。
谢傅吓了一跳,崔三非你这么搞还不是成为全场焦点,暗暗朝上座的皇后娘娘看去,却见皇后不过周遭如何混乱热闹,依然端坐清冷如故。
再看周围,其他人虽然没有崔三非这般放肆,却是借着敬酒之机,一边手上占着便宜,一边与舞姬亲密耳语。
大家都习以为常,倒是谢傅显得格格不入。
坐在谢傅上端的尚书令对着谢傅说道:“谢大人,这是逐鹿之风,无需过于拘谨。”
谢傅笑问:“柳大人,何为逐鹿之风?”
尚书令解释:“当年诸侯逐鹿中原,每每大胜都要设宴庆功,为了犒劳将领,诸侯甚至会将自己妾室唤来招呼众将,今日欢娱需尽兴,哪知明日浴血头掉地。”
谢傅笑道:“好理由。”
尚书令笑笑:“我大观国二百年,能力压西域群雄,莫非靠的是念念几句诗文,摆出一股文雅之风,靠的还不是男儿逐鹿之风。”
“男儿须有雄性野性,谁抢我们的女人,我们就跟他们拼命,总比空谈来得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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