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邵子祈的语调太过於平静,伊璇一时也分不清这两个字究竟是出自於关心?心疼?或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可她依然选择微笑面对,「不痛。」
邵子祈盯着纱布若有所思,几秒後才缓缓开口:「那你b我勇敢多了,撕纱布很痛的。」语末,唇角那微微上翘的弧度有些耐人寻味。
或许伤口可以经过缝合处理,那心呢?
她後悔了,真的非常後悔。
病房里单靠着一盏夜灯维持着微弱的亮度,待着各怀鬼胎的两人,这也让邵子祈脑海中的思绪越睡越清醒,她躺在陪伴床上辗转反侧,最後望着天花板足足有十分钟,「为什麽想刺青?」
她甚至不在意伊璇睡了没,又或者这个问题是否能得到回应;或许这麽说很矛盾,但她只是为了大脑说要问而问的。
「因为喜欢。」昏暗的病房里传来伊璇的回答。
「不痛吗?」
伊璇轻笑出声:「痛啊,所以才想记住。」
也许是听懂了这段话的含义,邵子祈下意识侧过脸看向病床上的伊璇,两人对视了几秒钟,邵子祈率先将头转正,望着天花板,「你以後会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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