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教室、她的照片、一双盛满星星的眼睛、曾喧嚣过她青春的少年。
何年年退後了两步。
看清面前男人的脸，她闭了闭眼，不断告诉自己他不是他。
他是许有朝，他不是林扬。
许有朝有些错愕地望着她，就听她说:「抱歉，一下子靠太近了。」顿了顿，何年年笑笑把手机还给他:「你帮我拍照吧。」
她决定抛开脑子里的东西，就像她决定来一趟芬兰一样，因为她实在不想活在过去了。
许有朝镜片後的眼眸探究地看她，好半晌，笑笑说:「那你去那边站好。」
既然何年年想假装没事，那他也不该多问。
傍晚时分，何年年找了间餐厅，想请许有朝吃饭。
看了眼菜单，一面是芬兰语，一面是英文，即使是英文，大多数也都是专有名词，又没有附图，何年年实在看不懂，一脸茫然地望向了许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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