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千夏听到温栩的话,挑了挑眉,竟站起身抓起温栩的耳朵就开始捏,边捏还边开口骂:「你这个不孝nV,给我一声不响头也不回的跑去台北,前几年还记得要回来看看,现在是怎样,在外面过得太快活了,忘记自己还有家了是吗?你自己说说看你几年没回来了?」

        中气十足的嗓音与俐落的动作,与刚刚的娴静温婉形成强烈的对b,充分阐述何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我错了!我错了!妈放手啦!」温栩怕伤到母亲不敢乱动,只能定定的站着求饶。

        古悦晨手里还端着蓝千夏满脸温柔倒给她的热茶,现在看到温栩的惨状,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救。

        「哼!说吧,发生什麽事了。」蓝千夏狠狠瞪了温栩一眼,还是放开了她的耳朵,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重新优雅地坐了下来。

        好像刚刚跳起来扭温栩耳朵的人不是她一样。

        原本要喊痛的温栩听到这个问句,突然沉默。

        「都出来吧。」

        这句话像解开某种封印一般「啪!」的一声房门被打开,满脸笑容的温知颖跟红着眼眶的温知桦从门後走出来。

        「别老是把妹妹们都当小孩子,把责任扛在你自己身上这麽多年还不够吗?」蓝千夏说是责怪,更多的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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