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内心涌出的狂喜几乎要将温栩淹没,但是心里的某一个角落却冒出了另外一个声音。
这也许只是古悦晨另一种更高级的撩妹技术罢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迅速的让温栩冷静了下来。
「那你要走在跟我说。」温栩不冷不热的回答,让古悦晨有些莫名。
背对古悦晨的温栩表面淡定的在整理参考书,内心却乱成一团。
时间不会因为个人因素而停下,日子在上课下课之间飞速流逝,不知不觉温栩跟古悦晨已经在法国生活了整整一年。
温栩也提心吊胆的度过了这一年,她每日每夜都处在跟古悦晨生活在一起的幸福与不知道她何时会离开她的恐惧之中来回拉扯。
她明明知道古悦晨没有心,却又渴求她给予的温暖,她就像罂粟一般,让人既戒不了却又放不下。
在法国的这一年,温栩的绘画技术惊人的成长着,她所绘制的风景画,笔触温柔情感浓烈,得到了不少画家的赞扬,更甚者有邀请她开个人画展的,不过都被温栩给婉拒了。
她认为她还远远不足,不够格。
值得一提的是,温栩从不画人物,从来都只画风景画。
而古悦晨则是在法国重C旧业继续当酒保,她娴熟的调酒技术在酒吧简直如鱼得水,也依然的得到很多nV孩子的喜欢,不过她就算喝的再醉,也总是会记得回家抱着温栩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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