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虽然有几次很想回去看看,但是因为艺术科的作业量实在太庞大,就连休假温栩都几乎泡在画室里,更别谈有时间可以飞回台湾待上一两个礼拜。

        「应该都还好吧。」古悦晨握紧了温栩的手,紧张的吞了吞口水。

        她将她这一个礼拜的安排都思考了下,确定没有什麽问题,才将钥匙放到房东指定的位置,带着温栩前往机场。

        法国到台湾,飞机大约要十五至十六个小时,古悦晨特别选了个下午两点的机票。

        两人刚上机,温栩就被古悦晨哄着睡了过去,古悦晨看她睡熟了,拿起手机打了通电话。

        「温栩没发现吧?」电话那头传来压低音量的询问声。

        「没,睡着呢,你呢?事情都准备好了吗?」古悦晨看了眼温栩,确定睡的很Si,对着手机那头,低声说。

        「都好了,只差你跟温栩。」

        古悦晨又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悄悄的打开手上的红丝绒盒,昨晚她找了个藉口将温栩手上的戒指骗了下来,现在正待在丝绒盒里。

        处於极度紧张状态的古悦晨,别说睡了,兴奋得简直坐不住,不停在心中整理流程。

        在这样近乎折磨人的煎熬下,飞机终於准备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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