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久拉住她:“不必,郡主不会为难我的,殿下放心。”

        看了眼雍久拉住自己的手,骨节分明,青筋显眼,独孤伽罗狐疑道:“为何?她找你所为何事?”

        松开长公主的衣袖,雍久移开眼:“私事,希望殿下不要cHa手。”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独孤伽罗还能说什么。

        放人走后,独孤伽罗召来奎老大,要他暗中盯住雍久。一来确实是担心雍久安危;二来,也确实对雍久与独孤曼的过从甚密有些狐疑。

        雍久甫一上长乐的轿撵,就被独孤曼一把抓住衣领盘问:“君儿在哪里?你可是说好了g0ng宴结束就告诉我的。”

        “郡主可真是心急。”雍久任她抓着也不反抗,轻视一笑,“既然这么紧张,当初又为何b走她?”

        “我没有b走她!”独孤曼瞪大眼,心头直冒火,“她跟你说是我b走她的?”

        “还用她告诉我吗?昔君在你恭亲王府住得名不正言不顺,本就如履薄冰,你却还要让她同你一道肆意妄为、做些有悖人l之事。你让她如何面对待她极好的恭亲王?你这不是b走她又是什么?”

        独孤曼心下一惊,抓着雍久的手都松开了,怔怔道:“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呵呵,肆意妄为,有悖人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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