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君心疼得要命,三步并做两步进了屋子,搂住郡主一顿安抚。

        “对不起郡主,我来晚了。”

        “呜呜呜,你好坏啊!”素来横行霸道的独孤曼此刻柔弱如花,靠在昔君怀中边哭边拿手捶她,“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你怎么这么狠心哪?”

        昔君任她打骂,绝不顶嘴:“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不难过了,好吗?”

        从怀中掏出一块手绢,昔君替独孤曼擦眼泪,但那泪珠似断了线的串珠一般,不断地从那剔透明亮又盛满委屈的眼眶中掉出来,怎么都擦不完。

        昔君索X任它流淌,抱着独孤曼一起抱头痛哭,嘴里还嘟囔着不停道歉。

        一对苦命鸳鸯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与感慨之中,没注意身后的铁门正悄悄关上。

        在天子脚下的京都城内,尊贵的长乐郡主却已十多天没下落了,这天大的事儿终于瞒不住,上达天听。

        独孤念与独孤琮两个小P孩哭着跪在金銮殿上希望皇帝能替他们做主,找回姑姑。

        说实在的,长乐失踪也好、Si了也罢,只要不是在京都出的事,皇帝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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