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0m0地道,手感微Sh:“这是新挖的?”

        雍承安在雍久身后点头,意识到对方无法看见,轻声道:“久儿就是聪明,大哥一个月前从金陵城外的破庙里开始挖的。”雍承安声音平平,却教雍久别有一番滋味——一个月的时间挖一条地道,血缘亲情真是让人感动。

        要是对方知道自己并不是真正的雍久,会不会吐血晕过去?

        雍久此人,冷心冷情惯了,却也做不出将事实托盘而出这么残忍的事,既然雍承安以为救出了自己的妹妹,那就让他这么以为着吧。

        兄妹二人逃出地牢后,对日后的逃亡路线起了争执。

        雍承安希望可以重新北上,去京都敲登闻鼓,将雍家冤情直达天听,还雍家一个清白。听了便宜哥哥的想法,雍久真想将他的脑壳敲出来看看,是不是缺了一些神经群。

        像雍家这种谋反大案,涉及雍之礼级别的行政长官,即便是冤假错案,不是天家授意,也是天家默许的。

        这雍承安竟然还要傻乎乎地自投罗网?雍久无法理解:“大哥,要是雍家此劫是天命难违呢?”

        雍承安沉默良久:“君要臣Si,臣不得不Si。”

        雍久当场吐血而亡:“那我们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我想要的是一个真相,即便Si后去见父亲大人也能有个说法。”雍承安咬了口g瘪瘪的馍馍,“我雍家忠心天地可鉴,长公主与皇帝陛下定然会还我们一个清白。”

        早些时候,在郑捕头这个大嘴巴的科普下,雍久对现今皇室略知一二,故意嗔怪道:“大哥慎言,怎可将长公主置于皇帝之前。”

        “久儿多虑了,”雍承安爽朗一笑,“普天之下,谁不知镇国公主的贤名?长公主十三岁起便辅佐当今圣上,于政事上颇有心得。这十年来,修生养息,百姓安居乐业,全是托了公主的福。更何况,圣上与公主一母所出,自小相依为命,圣上对长公主别提有多恭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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