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久不知道,但与独孤伽罗朝夕相对的朝露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殿下,九姑娘到了。”夕霞在门口通报。

        “进来吧。”独孤伽罗从梳妆台前起身往清风榻上去,“阿九,你来了。”

        不知何时起,长公主殿下同雍久变得熟稔,称呼从“九姑娘”变成了“阿九”,两人见面不像君臣,更像老友;也不知从何时起,雍久偷看信件不再是为雍家翻案,更多地是想为长公主做事,理所当然又心甘情愿。

        当做一件事不再是完成任务,反而是一种心甘情愿的享受时,人就会变得在意上心。

        一在意,雍久便发现自己这卧底做得实在过于粗糙,内心焦躁又愧疚——急于认字练字,生活充实了不少,就怕自己坏了殿下的好事。

        与长公主手谈两局,雍久的棋艺有显而易见的进步。

        这不仅是因为雍久天资聪颖,孺子可教,也得益于对手棋艺JiNg湛。与高手对弈,每一步都是难能可贵的提点。

        旁人求都求不来的大师课,对于雍久来说却有些难熬,只因为她心中有事,无法专注在棋盘中:“殿下,我输了。”

        “才两盘而已。阿九进步很大,下一局或许就能平手了。”长公主放下白子,命朝露上点心。见雍久蹙眉,循循善诱,“阿九可是有什么心事?”

        “殿下怎么不问我信件的事?”摆在面前的桂花糕是雍久的最Ai,每次来公主府总要吃上好几块,最后还得打包走,但此刻也变得食之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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