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久都快哭出来了,她只想自己出府,找长公主殿下玩,哪里想带她们几个拖油瓶:“哎呀,不是啦,奴婢就是自己放放风。”

        “嘁~”独孤曼什么人?目光毒辣,一眼看穿雍久,“不想带我们玩儿,是吧?那先吃本g0ng几鞭子吧。”

        “哎哟,殿下,我的好殿下~可不带您这样欺负奴婢的。”

        在郡主身边伺候两个多月,雍久也算m0到点门道,这位跋扈郡主,吃软不吃y,刀子嘴豆腐心,看着凶狠,对身边人其实心软得很。

        “哎呀哎呀,恶心Si了,别拽我袖子。”独孤曼嫌弃地扒开雍久的手,“放你一天假也行,你得给我做个生肖木雕。本g0ng上次可是看见了的,你给昔君做了只木雕老鼠,是也不是?”

        那老鼠活灵活现,同真老鼠不大一样,可Ai得紧,长乐郡主眼馋很久了。

        “那不是昔君生日嘛。再说了,郡主要什么有什么,一个木雕有什么稀奇。”木雕活不费脑子,但是费T力和眼力,雍久可不是给什么人都做的,轻声嘀咕,“是给朋友做的。”

        虽然嘀咕地很轻很轻,但还是被郡主听到了,她倒也不气:“怎么,难道本郡主不是你朋友吗?”

        问得理直气壮,雍久可不敢理直气壮地答,嗡嗡道:“郡主是主子,奴婢可不敢。”

        “你不敢?我看你敢得很。”独孤曼边说还边扯住雍久的耳朵,“做不做?要不要给本郡主也做一个,嗯?”

        “哎哎哎,做做,一定做,马上做!”雍久被揪着耳朵,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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