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想了想,雍承安说的也有道理,或许是自己多虑了吧:“大哥要我做什么?”

        闻言,雍承安脸sE稍霁:“郡马沈士良是禁军统领沈仲的长子,不仅人长得好,素有京城四公子之称,更重要的是,他于兵家一事上多有造诣,曾随沈仲出征过西北伐狄……”

        “大哥,说重点。”雍久与雍承安相处过一阵,对他喜欢夸奖别人的特X有所了解,但她对不认识的人并没有多少兴趣,或者说,她对“人”就没太多兴趣。

        “啊,对,大哥忘了,你博文广识,人坐家中,对外事却向来了如指掌。”雍承安见雍久脸sE愈发不耐,赶紧回归话题,“找出沈家与恭亲王府的所有通信件,誊抄一份,每月十五送到东风酒楼。”

        “这样就行了?”雍久觉得这样的卧底行动似乎有些简单了。

        雍承安无奈地笑笑,心想妹妹虽聪敏,但到底是nV子,想事情有些过于简单了:“久儿,你可不要大意,这信件……”

        这边厢雍承安在教雍久如何靠近沈士良偷取信件,另一边,雍久却想到一个棘手问题:大周朝的字,她识得一些,但写,那是万万不行的。

        到时候,即便看到信件,恐怕也无法复制下来。

        “久儿,你可记得大哥跟你说的了?”雍承安在雍久眼前晃了晃手。

        雍久回过神:“记住了,大哥放心。不过,那些信件和雍家翻案又有什么关系呢?”

        笨重的轮椅朝雍久挪近几分,雍承安凑着雍久的耳朵道:“我与公主分析过,当初父亲极力反对恭亲王与沈家结亲,但恭亲王与沈家结亲的意愿非常强烈,连圣上都无可奈何。朝中大臣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有父亲一力反对到底……恐怕是因此结了仇。而他们两家,一个手握边陲重兵,一个护着京都安危,要是反起来……”

        两家结盟,有心谋逆的话,确实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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