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不甘心。雍久的内心仍有一丝挣扎,或许长公主只是囿于她与生俱来的身份中,并没有意识到真正问题所在。

        “殿下,您就不觉得那些nV人很可怜,大周的奴法应该被取缔掉吗?”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独孤伽罗不得不好好审视眼前人。即便雍久一身布衣,但姿容甚佳,举止良善,良人一个,与那些低贱的奴婢截然不同。

        “阿久,你我皆出身勋贵,与那些nV人自是不同。”

        取缔奴法简直荒谬。

        雍久一声冷嗤:“殿下,你别忘了,我雍家满门被抄,没Si的nV人也都充为官奴。即便后来你设计让我去了郡马府,得到的也是奴籍文书。此时此刻,我雍久,就是一个低贱的奴婢。”

        长公主垂眼,与雍久一起时,她从来没意识到此刻的雍久竟是个肮脏下贱的奴婢。

        不知怎地想到大周奴法规定良奴不得通婚,更何况是她这样尊贵的身份,不可能与一奴婢有什么结果,长公主有些慌:“回京之后,我自有办法让你恢复良人之籍。”

        “那其他人呢?其他呢?她们就活该一生一世如牛马般任人买卖玩弄?”

        “其他又与你何g?”

        雍久的愤怒,长公主无法理解;正如长公主的冷漠亦是雍久无法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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