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独孤伽罗摇头,雍久又问,“你后腰是不是没涂大粒儿盐?”
“抹了的,但有些地方可能没擦到。”长公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巴巴的。
雍久缓和了语气,柔声道:“擦不到也不跟我说,真犟。”
嘴上虽在抱怨,但雍久的手脚却麻利。她一边解开长公主里衣的肚兜带,一边落地下了木板床,从一旁取过大粒儿盐。
洋洋洒洒地将盐粒儿撒在长公主的整个上背部,冰凉凉的盐粒带着一点山间的cHa0气,落在独孤伽罗的背上,更觉瘙痒。
长公主忍不住微微扭动腰肢,也不知雍久怎地眼力就这么好,瞧见她的小动作,嗔叫一声:“哎?乱动什么,躺好了,不然盐粒都掉棉被上了。”
盐,本就是稀罕物,更何况是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一粒都不能浪费的。
“噢。”长公主趴在木板上,鼓着嘴,忍着痒,安静下来
“乖。那我搓了,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长公主又乖乖地嗯了声,但没料到雍久眉清目秀一人,手劲却那么大。长公主咬唇忍耐,还是不可避免地溢出些哼哼唧唧的声响。
雍久十指大力又灵活,越r0Un1E手指温度就越高,温热的指尖滑过的每一个地方似乎都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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