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昔君怕雍久有事,下楼匆匆扒拉两口就又上楼与雍久一道躺下了。
两人一夜无眠,睡得挺好。驿舍里另外房间的人却辗转反侧,无法安心入睡。
独孤伽罗一闭眼就是雍久那双惊恐、憎恶的双眸。
下午雍久旧伤发作时,她想看看伤口,却被雍久一把打开,手背上火辣辣的疼。或许是因为疼痛吧,人在痛苦的情况下,有这样的反应实属正常。
然而独孤伽罗又奇怪这疼痛怎么说起就起,她实在担心雍久,便又蹲下身,柔声细语地唤她:“阿久,让我给你看看伤口好不好?”
雍久没理她,长公主殿下再接再厉拿出哄孩子的耐心:“阿久乖,来,我给你看看。要是伤得厉害,就让驿事找个大夫,好不好?”
阿久阿久烦Si了!
雍久这么想,也这么吼了出来:“你烦不烦?我的事不要你管。滚,你滚,滚出去!”
一边吼还一边转过了头怒瞪着独孤伽罗。
雍久这副歇斯底里、突然爆发的模样将独孤伽罗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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