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踩着踏板先上,雍久随后而入。车帘放下,车厢里的光线被挡去不少,二人之间的气氛更显僵y。
雍久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长公主,本着多说多错的原则,她目不斜视,盘腿坐着,盯着自己的膝盖发呆,而长公主殿下则盯着雍久的脑袋发呆。
独孤伽罗真的很想挖开雍久的脑袋看看,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方才不还口若悬河、才思敏捷嘛,现在怎么一言不发、静如处子了?与李毅斌谈笑风生,面对自己时就无言以对了?明知本g0ng生气,就不晓得哄哄吗?
长公主一人生着闷气,隐约知道是什么触发了她现在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但她不愿多想。
毕竟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民间nV子,要是承认自己还不如一个被人金屋藏娇的云娘,长公主颜面何存?
总之,想起云娘,独孤伽罗就生气。还有刘飞秋,说不定那个南楚六公主也与眼前这位神秘的斟老板有过露水情/缘?
混蛋!
本就生气的长公主殿下越想越委屈,心里骂着眼前人,手上也不客气地动作起来。
满腹委屈的长公主殿下先是拧雍久的胳膊,雍久眨巴着眼,似乎感觉到了痛,但没反应过来,也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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