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配点外敷的膏药什么的?”这个时代的太医最喜欢给人配外敷的药了。
果然,独孤伽罗从多宝阁里cH0U出一盒药膏:“嗯,太医吩咐每日早中晚各涂一次。”
“给我,我来给你涂。”看看日头,也差不多是中午时分了。
“怎么这么殷勤?还记得某人曾骂本g0ng美人皮蛇蝎心,嗯?”长公主殿下似笑非笑地盯着雍久。
雍久挠挠脸,颇为狗腿地拉过独孤伽罗的手,领着她往卧榻边坐下:“殿下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同我一般计较呗。”
“现在又你啊我啊的了?不是喜欢自称草民吗?叫一个我听听。”长公主心情一差就喜欢YyAn怪气,拿雍久出气。
雍久拿着软膏仔仔细细地在殿下大拇指边缘涂抹一圈:“殿下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说出来,草民给您出出主意。”
又或者,说出来乐乐?这话雍久只敢腹诽,绝不敢宣之于口。
软膏凉凉的,涂在手指上还挺舒服,把独孤伽罗心头的火压下去不少:“还不是那个张阶。”
“张阶?”雍久转转眼珠,“平州刺史张阶张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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