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曼沉浸在美好回忆中,昔君也很想多听一些关于自己母亲的事,但有一个疑惑横亘在她心中,不能马上解开,她便无法专心听独孤曼讲话,只好打断她:“郡主,不对。”
“什么不对?”
一众人将目光集中到昔君身上,昔君深x1一口气,她不想扫兴,但她必须说出事实:“我是永嘉元年生的,年纪不对。”
“那你怎么会有那块玉呢?”独孤念脱口而出,被独孤曼狠狠剜了一眼。
“君儿,你别担心。无论你是不是皇叔遗孤,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独孤曼望向灵霜,“你母亲是什么时候过世的?”
“去年檀州大水,染了瘟疫去的。”灵霜据实已告。
独孤曼点头,想了想:“年纪也不小了,更何况是临终与你说的,会不会……”
灵霜一下明白长乐郡主的意思,立马跪地叩拜。
“郡主明鉴,奴婢绝不敢撒谎,家母也不会。虽是家母临终遗言,但有书信为证。书信是家母生前便早早写好的,绝不会有错。”
昔君见不得人对她跪,更何况两人还有那样一份渊源,赶紧拉起灵霜,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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