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重新找到赵德昭,将令牌奉上。

        赵德昭脸sE不甚好看,他站起接过令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李兄,问题问完了?”

        “嗯。”李易面sE如常,“并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问了些他作案的细节,好助我还原他的全部作案过程。”

        “原来如此。”赵德昭并无他想,他缓缓坐下,悠悠开口,“李兄,我之前的提议,你考虑得怎麽样了?”

        “我……我实是难舍家中老母,父母在不远游,还望殿下谅解。”李易苦笑两声。

        赵德昭点点头:“李兄是至孝之人,可以理解。其实,李兄大可将母亲安置在汴梁,如果钱财不够,我可以……”

        “不敢劳烦二殿下,母亲在平棘县住惯了,这里有她的老朋友和老邻居,贸然去了汴梁,只怕她一时难以适应,反而郁郁寡欢。”

        赵德昭面露无奈之sE:“既如此,我也不好强求。只是明日我就要离开平棘县,以後怕是难以再和李兄相见,我甚是钦佩李兄的才智,若李兄若是他日来了汴梁,请务必寻我吃顿水酒。”

        “二殿下明日便走了?”李易微微吃惊。

        赵德昭苦笑点头:“我此次来平棘县,本就是偷偷来的。现在这边闹得这麽大,连郑祁都Si了,消息肯定很快就会传到汴京,我回京後难免会受诘难。

        再者,李兄给我的账簿至关重要,必须立刻呈上朝堂,迟则生变。”

        李易瘪了瘪嘴,总觉得赵德昭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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