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私密的小房间内,朴教员和队长金开礼两人,卸下了脸上的面具,纷纷叹了一口气。
朴教员率先打破小房间内的沉默,无奈地开口道“这群人到底明不明白,明天的车轮战,他们遇到的对手有多强啊!望月千熏都在一对一比试中,败在对方的手里,要知道那女人可是一位比我还要强得多的教员啊!”
金开礼疯狂地抓完头发后,朝朴教员真切地请求道“教员,明天能不能不要安排我上场,我怕到时候下不来台。就算能下台,我……”
朴教员十分理解金开礼此时进退两难的处境,他本人非常欣赏金开礼,完全认为金开礼日后必会成为南棒的支柱。
要不是这届国府队归化了太多的外国法师,以及国府队的导师需要听话的学员,金开礼根本不可能落选国府队。
以金开礼的实力,甚至可以去争一争国府队长一职,而不是落到如今的落魄之境,成为国馆队队长。
唉!朴教员只能感叹金开礼时运不济。
明天的比试,肯定会是一场惨败,而且会是惨不忍睹的败仗,谁叫他们之前的行为,太……,朴教员也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形容。
只能说一时作死一时爽,但是爽完了,岂会没有惨痛的代价?
明天过后,他肯定会被上层一撸到底,引咎辞职。
这份必然的结果,朴教员只能无奈地接受,无法反驳,无法反抗。
不过在结果出来前,他还是能做一些事情,比如能让他看好的队员们,明日上不了场。至于那些他不看好的,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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