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哄骗你这种无知师兄的。”小禾淡淡道。
林守溪向着床榻走去,正要躺下,却被小禾叫住了。
“那是我的床,谁准你躺了?”小禾呵斥。
“可我昨夜……”
“昨夜我念你伤势太重,大发慈悲而已,今天不许了。”
“那我躺哪里?”
“地上。”
“……”
这间小阁楼的地板用料名贵,但躺在地上终究不雅。
林守溪平躺在地,小禾屈着双膝跪在他身边,微笑着去捏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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