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慕师靖细听,有什么东西从上方落了下来,将她的脸和身子一道蒙住。

        压着她的正是小禾昨夜用过的羊毛毯子,上面还残留着少女芬芳的体香,过去地牢中,这是慕师靖喜欢与小禾睡在一起的重要原因,此刻却无法令她感到惬意。

        “唔唔唔……”

        慕师靖挣扎着侧过脸去,犹豫着要不要喊出声,但现在一旦开口,之前的一切努力可都作废了。

        她想到了戒指内幽闭的两日,想到了林守溪认错人后的轻薄,最终还是屈辱而坚定地闭上了唇。行百里者半九十,慕师靖不愿在这个关头放弃!

        不过,当务之急是将死证给关了……

        戒指空间小,死证无处可放,再加上这个绢丝可以屏蔽诸多感官,她便随意地用腿夹着,此刻它震个不休,多少有些不适。可当慕师靖挤开些羊绒毯,想将手伸过去时,却听外面:

        “这空间好像比我想象中小哎……还差几件衣服啊?”小禾问。

        “还差两件。”

        “那怎么办?”小禾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